新本新

我们还有很多个属于蓝雨的夏天

新活动之后的个人想法

凯亚的身份似乎已经揭晓,他是亚尔伯里奇一脉,亚尔伯里奇是坎瑞亚的摄政王,这说明他们家族一定有着名望和能力,才能接过权利,他们的目的不是权利,而是坎瑞亚,摄政也只是因为那时候那个叫什么的王没有能力了,所以才由亚尔伯里奇家代为行使权利。

但是很明显,亚尔伯里奇并没有阻止灾祸,但是他们一族的信条是瞬息辉煌的烈焰,这也和孔雀的华丽非常符合。

而且看看亚尔伯里奇的风格,他们和莱艮芬德非常类似,平时不显山漏水,但是关键时刻会站出来主持大局,即使他们最后并没有改变什么。

我想凯亚的生父给凯亚挑选莱艮芬德家并不是随便挑选的,因为这两个家族有非常相似的品质。

他父亲在最终选择了莱艮芬德家,我有一种,果然是莱艮芬德,也只有莱艮芬德能够收养凯亚的想法。因为才是这是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真真正正的门当户对。

其次,还记得丑角的故事,他想要劝阻王,但是失败了,亚尔伯里奇在王失明失能之后摄政,那么丑角会不会和亚尔伯里奇一族有交流,凯亚的眼睛,他并没有受到诅咒变成丘丘人,他的诅咒是消除了还是暂缓了,我觉得和丑角都有很大的关系。

凯亚被称为最后的希望,我相信他手里一定掌握着,或者有某种力量需要他才能释放,并且认为力量和眼睛有关,眼睛和丑角有关,现在丑角为冰女皇干活,以后他们会因为凯亚的力量和凯亚联系,凯亚以后可能去至冬走一趟。

那个pv里,执行官都是大衣毛领子,凯亚也有毛领子可以保暖,所以他去至冬我觉得顺理成章,可以是女皇需要他的力量,于是执行官和他接触,甚至有可能凯亚上次定外卖那件事就是在接触。后来他受邀到至冬,见到了丑角甚至冰皇。

关于凯亚的未来,我希望他可以获得真真的快乐,他是不会放下故国,但是坎瑞亚已经逝去,他的人民也受到了无法逆转的诅咒。我对反主的计划不抱有希望,也没有好感。已经变成丘丘人的坎瑞亚人民,甚至是之前已经灭亡的古国的人民,如果有仍旧游荡在提瓦特的,我希望凯亚可以给他们解脱。让他们归于地脉。

这必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可能刚开始的时候和戴因和迪卢克一起做这件事,但是迪卢克不能一直陪着他,因为晨曦酒庄不能长时间没有主人,在一切结束之后,蒙德也不可以没有莱艮芬德的家主,所以凯亚会度过一段自己流浪的时间,等他像迪卢克当初踏遍七国,解决一切之后,他会重新回到晨曦酒庄,迪卢克,女仆长会在门口迎接他,然后整个酒庄庆祝另一个主人的回归。

烟火满天,把黑夜都照成白昼,每个人都在庆祝,有一对爱人,在烟火下接吻。

然后结婚。

结婚!!!

结婚!!!!!!

ps:结婚的时候我想从稻妻把宵宫请过来,让她负责烟花事宜。

考驾照,然后偶遇初次暗恋的男生

对于考驾照这件事,鬼魅是拒绝的。

他好不容易上完三年高中,又度过高考,还没玩几天,不想那么快去太阳底下晒着。

但是他妈听了他的辩白之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窝在家里整整二十天没有出一趟门的鬼魅,和高考的时候相比,他不仅白了一点而且还胖了不少,别人毕业了都是和朋友出门聚餐派对,他是在房间里打游戏到天昏地黑。再不出门,病危通知书肯定比录取通知书来得早。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只要高考完你就什么也不管我的,鬼魅微弱的辩解被他忽视,毕竟高考都结束了,志愿也填完了,鬼魅已经没有什么能维持和他妈妈关系的手段了,如果不想两天后被连人带游戏机扔出家门,就得乖乖去考驾照。

不得已,鬼魅只能去离家最近的驾校报了名,每天路上都要花半个小时,在交了钱,加了一个驾校群之后,每天数着日子打游戏。

“鬼魅,你什么时候去考科一?”

“还没体检呢。”

“你什么时候去体检?”

“不知道,没通知。”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微信上突然跳出来一个家伙给他发消息。

“明天就去体检了了。”还附带一个微笑的猫猫。

鬼魅看屏幕上上面一行字,,对方正在通过驾校群和你聊天,名字叫做,月关。

扑通一声,他直接从凳子上栽了个跟头,脑袋还撞到桌子腿了。

无暇去管脑袋,鬼魅举着手机,想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点开头像,一个熟悉的笑脸,点开朋友圈,第一条说说是,明天就要体检了,像我这样的人,40天拿本很合理吧。

下面是一个人冷嘲热讽,就你还拿本,给人送钱还差不多。

回复是,嫉妒可以直说。

那个人回讽,怎么会呢,一想到月关你娇嫩的皮肤会在太阳底下晒黄变黑晒出太阳斑我就期待的不行。

这句留言的回复是一排血淋淋的刀。

鬼魅神情恍惚的点回聊天窗口,还真是月关啊。

论,暗恋一个人三年没和人家说过一句话,在高考结束后准备各奔东西的暑假练车时被暗恋对象加好友是种什么体验。

深吸一口气,鬼魅打字:什么体检?

月关那边很快发过来一排问号。

鬼魅呼吸一窒,怎么了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

草,你真没出息,鬼魅在心里骂自己,不就是跟暗恋对象聊天吗,怕什么啊,你个怂炮。

在鬼魅把更小心翼翼的“我说错什么了吗”发上去之前,月关发来一个图片。

是驾校微信群的截图,办公室说明天早晨8点上安街集合去体检,他们这个小县城做不了,还得去临县做体检。

鬼魅赶紧去驾校群查看,网上翻了没两下,就找到了。

再仔细检查,发现自己早在加上那个群之后就消息免打扰了。

鬼魅暗喜自己没错过,把消息免打扰取消后跟切换回月关的界面。

“我才看到,我给忘了,当初嫌麻烦把群给屏蔽了。”鬼魅把这句话发过去,月关那又是一阵没有动静。

鬼魅在心里琢磨是不是这句话不太好,让他觉得我是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正当他打算再说一句补救的时候,月关回复了。

“哦,我说呢。”

这句话看起来没什么感情倾向,但是鬼魅立刻上前挽回自己形象。

“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把这给错过了,要不明天结束之后我请你喝奶茶。”

他应该还喜欢奶茶吧,鬼魅在心里打鼓,至少三年之前他还是喜欢的,那时候他们两个是一个班,月关三天两头就要带一杯来班里。鬼魅还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给在月关的桌子上放过,可惜没过几天月关就因为长胖了不喝奶茶了,再过了几天,他们就开始分科,月关读的理,鬼魅读的文,再然后鬼魅就再也没见到过月关。

一直到现在。

鬼魅紧张兮兮的盯着手机,觉得自己这样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但是仔细想想,谁家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喜欢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不喜欢的才不紧张,于是就坦然的接受了没出息的表现,然后更紧张的盯着屏幕。

那边月关笑着看手机,纤长的手指慢悠悠的打字,那就说好了,你可不能忘了哦。


斗罗大陆同人,已经忘了该写那个数字

在沙漠中迫不得已的修行又持续了三个月,这种炎热的环境再也没有办法动摇月心已经冰冻的心,她对着镜子拨弄,最后还是放弃了对自己头发的摧残,任由它慢悠悠的长,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沙漠有利于头发生长,这段时间也长了,大概有一寸?

第二次见到那个女生是在半夜,月心正在修练,然后感受到了西边传来的震动感,如果是她父母在,大概感受一下就能三言两语把正在发生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换做她自己感受的话,只能说出西边有人在打架。

按理说发生了这种事,最好的做法是原地不动,只要不被惹火上身,就不要去自找麻烦。但是沙漠真的太孤寂了,它太大,荒无人烟,举目望去全是黄沙,被风吹走露出白骨,现在出现了人的迹象,月心根本没法拒绝前去一看。

在打定主意之后,她开启了鬼魅武魂,朝着西边去了。

武魂开启的状态下,这个高品质的武魂带给她的是绝对的隐匿,只要两个人的实力不要相差过大,月心有意隐藏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被发现。

她赶路的速度很快,正好赶上高潮。

跟她路上猜想的差不多,是有人在猎杀魂兽,战场的正中央,三个月前遇见的那个女人和一条巨蛇对峙,那是一条美杜莎,拥有石化的能力。

月关曾经和她讲过。所谓石化,其实是精神力超然的一种体现,也是幻术使用的一种手段,美杜莎通过自己强大的精神力给对手施以无法抵挡的幻境,让猎物已经自己深陷幻境无法自拔,最后在环境中石化,在现实中失去生命,留下的僵硬尸体坚硬如石,甚至更甚,所以叫石化。

基于这个原理,大部分人以为的只要不看美杜莎的眼睛其实是没有用的,她都可以对你施展精神力了,看不看眼睛只是次要影响因素。

月心紧张的盯着那个女生,她手里紧紧的握着上次见面时腰间的圆形铁器,但是身体僵硬,只有被夜间的风吹拂的发丝在动,美杜莎也一动不动,眼睛散发出紫色的诡异光芒,让人稍不注意就深陷其中。

美杜莎对精神力的掌控可以通过她们施展能力时眼睛的眼色区分,依次是白蓝黄紫,那个美杜莎的紫色虽然不浓郁,在尽全力影响控制那个女生的时候自己也无法动弹,但是也是一个实打实的精神力控制强者。

就在月心打算解除隐藏救下那个女生的时候,她的手缓缓地动了。

黑色的器具被她举起,直直的对准美杜莎,美杜莎感觉到危险,周围的空气都随着她的用力危险起来,但是不管怎么说,黑色器具中射出来一个小铁块,铁块飞速的击中了美杜莎,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在被铁块集中之后,美杜莎就解除了控制状态,同样的她也可以自由移动,但是被那个铁块击中,似乎对她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巨大伤害,她甚至没有力气逃跑,只能目瞪口呆的,难以置信的缓缓倒下。

那个不起眼的小小的伤口处,顷刻流出了鲜血污染了大片的沙。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的无法忽视。

月心不敢相信她看到的这一幕,这个美杜莎至少有两万三千年的实力,也许岁数不到,但是绝对天赋异禀,她自信可以抓到那个猎物,却没想到被猎物反杀。

如果是自己面对这个美杜莎,月心想,她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事情没有发生,一切就无法定论,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会像这个女生那么轻松。

 

夏繁把手枪收回,上前打量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美杜莎,这种魂兽类人,有着长长的尾巴,不管是头发还是下半身的鳞片都可以卖出个好价钱,而她身上最珍贵的莫过于那双瑰紫色的眼睛。眼睛在她死亡的一瞬间就开始变硬,夏繁把眼睛剜出来,拿在手里颠了颠,手感像是玻璃球,硬硬的,两个眼球碰撞发出了类似酒瓶碰撞的声音。

这次收获颇丰,她心情很好的把所有东西收起来,然后朝身后伪装已经解除却浑然不知的小孩喊道:“喂,看够了没有。”

月心大吃一惊,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经意解除了隐身状态,只能屾屾的从阴影处走出来。

“晚上好啊,今天晚上的天气可真好。”她尴尬的说。

夏繁狭促的眨眨眼:“可不是嘛,不然也不会让让我一眼就看见你。”三个月前还是小和尚,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假小子。



在考虑要不要开一个新坑,反正我的坑也那么多了,不差这一个

【葡萄?融化?是夏天】听说凯亚队长有了一个恋人

大人,请用葡萄慕斯山第7天的冰镇葡萄!



最近关于凯亚队长恋人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

先是有人看到他在小巷子里和不知道谁拥吻,后来有人看见他和不知名的酒保调情,最后有人说凯亚队长在野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和不知道是谁滚到了一起。

传言一出立刻有人不服,凯亚队长可是蒙德城的珍宝,怎么能便宜了来历不明的野男人。

旅行者刚从稻妻回到蒙德,从连绵不断的雨天到轻柔和煦的微风,他和派蒙当即决定去酒馆点一杯果汁就炒饭来喝。

荣誉骑士归来也是一个大消息,他立刻被热心的蒙德市民围住分享了最近的惊天八卦。

懵懵懂懂的旅行者得到了这个消息,懵懵懂懂的旅行者爆炸了。

“这怎么可能呢?”他摇摇头,凯亚的恋人必须兼具心思细腻武力强大和说一不二的作风,缺一不可,否则怎么可能镇得住那个整天看起来嘻嘻哈哈的愉悦犯。

“派蒙也觉得不可能,蒙德城里谁能和凯亚谈恋爱啊,难道不会被他坑死吗?”派蒙还记凯亚骗他们那一次。

一个酒鬼不满意的吹胡子:“怎么不行,我觉得我孙女就和凯亚队长很配……”

他被另一个酒鬼打断:“放屁,要是你这么说,我孙女还和凯亚很配呢,而且我和他都那么熟了,今天晚上见到他我就问他愿不愿意娶我孙女。”

被打断了话的人很不满意:“你孙女哪有我孙女漂亮?”

“你说什么?”

“咦,不要吵架啊。”派蒙大声阻止他们。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第三个人赶紧拉架:“你们两个冷静点,你们的孙女加起来还没十岁呢。”

总算正常了,派蒙点点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第三个人又说:“我孙子今年已经十八,昨天刚刚成年,我觉得他和凯亚队长很配。”

派蒙一头栽进炒饭里:“你们这些家伙没一个是正常的。”

她把希望的目光望向旅行者。

旅行者饭都不吃了,把果汁一饮而尽之后抓着派蒙就出了酒馆:“派蒙,我们走,关于凯亚的恋人这件事我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

门外的阳光撒在旅行者身上,派蒙看见他信誓旦旦的说:“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不同意这门婚事。”

“旅行者,你又是怎么回事啊。”派蒙大喊。



他们开始在城里打听,希望能得到一些线索。首先是在小巷子里和人拥吻这件事。

就在巷口,旅行者询问了不少人。

玛格丽特信誓旦旦的说:“我相信,那位和凯亚队长春宵一度的人一定是……”

旅行者听见春宵一度这个词赶紧打断她:“你怎么知道他们进展到这种程度了?”

“嗯?”玛格丽特倒是相当疑惑,“为什么不,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啊,而且,凯亚队长也不像是那种不开放的人啊。”

你到底对凯亚有什么误解,独行者扶额,但是凯亚表现出来的确实是那个样子:“你接着说。”

“和凯亚队长春宵一度的人……”

旅行者又把她打断了:“一定要说那个词吗?”

玛格丽特先是疑惑,随后露出揶揄的笑:“那好吧。”

旅行者被她笑的一阵心虚。

“我想那个人一定非常有钱,长得也不会太差。”玛格丽特说完了她的猜测。

“为什么这么说?”派蒙问。

“你想想,凯亚队长本身已经是骑士团的队长,而且相貌英俊,惹人喜欢。那么他还缺什么呢?”玛格丽特循循善诱。

“缺钱。”派蒙毫不犹豫的回答,“要这么说的话,派蒙也一样有一个有钱的恋人。”

“有志气的发言。”

眼看着话题偏移,旅行者抓着派蒙离开了。

“接下来我们去问谁呢?”派蒙问。

“骑士团。”旅行者毫不犹豫的说,“最近发生了这么大的传言,我不相信骑士团会没有讨论。”

骑士团确实有很多讨论,甚至到了可莉都已经知道的程度,旅行者一进到骑士团的大门,就被一个红色的小太阳以初见的形式撞到了地上,可莉也因为作用力哎呦一声跌倒了。

“小可莉没事吧。”旅行者去扶可莉,“撞疼了吗?”

“欸咦。”可莉捂着头,“荣誉骑士哥哥对不起,可莉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啦。”派蒙飞到可莉边上,“小可莉这么急匆匆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可莉站起来向他们展示手里的画,蜡笔用鲜艳的色彩铺满了整张白纸,“可莉画了一个故事,是关于凯亚哥哥的,但是现在还缺一个人做凯亚哥哥的恋人,最近大家都在说凯亚哥哥找到了恋人,却不知道是,所以可莉决定凭借自己的力量找到那个人。”

“荣誉骑士哥哥。”可莉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他,“求求你帮可莉一起找好不好?好不好嘛,求求你啦,帮帮可莉吧。”

“没问题。”在这招败下阵来的旅行者连连答应。

“正好我和旅行者也要找凯亚的恋人是谁。”派蒙快言快语的说,被旅行者一把捂住整张脸。

“欸,荣誉骑士哥哥也和可莉一样吗?”可莉兴奋的跳起来,“那我们出发吧,我们一起去大冒险。”

“好。”也许是被可莉的热情感染到了,派蒙也在空中转了一圈,“我们出发。”


根据最近的情报,凯亚的恋人出现的地点在巷子里,酒馆和野外。巷子里没有人,酒馆里都是说大话的酒鬼,所以他们决定去野外找找线索。

旅行者拿到了凯亚前几天外勤的记录,上面写着凯亚一路从蒙德城巡逻到了边界。

然后在距离酒庄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这个家伙的打扮……”派蒙双手做望远镜状态,“是盗宝团吧。”

可莉大彻大悟:“琴团长说过,盗宝团是坏人。”

旅行者若有所思:“凯亚的夜间任务,也许会和这个人有关。”

“我们上去问问。”派蒙说,“小可莉要小心,不要被坏人伤害到。”

可莉抱紧了小书包:“小派蒙放心,可莉不会有事的。”

“那我们走吧。”旅行者一马当先走到了那个人面前。

远远的能听到那个人在嘟囔什么,走进了之后,还不等旅行者说话,他就直接走了上来,旅行者见状眼疾手快的把派蒙和可莉护到身后,但是盗宝团打扮的家伙直接搭上了旅行者的肩膀。

“我是格雷戈啊,有兴趣去喝两杯吗?”

“喝什么?”旅行者不动声色的问。

“我是晨曦酒庄的工人。”格雷戈说,他说这话的时候派蒙和旅行者对视一眼,不相信。

但是可莉信了:“那奇怪的叔叔现在在这里做什么?”

“迪卢克老爷今天开心,赏了我一瓶私酿。美酒……”

他的话说到一半被打断了

“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派蒙挠着头问。

可莉思索着:“要是说开心的事,当然是和凯亚哥哥结婚啦,最近蒙德城不是都在说这件事吗?”

格雷戈打断她们:“什么结婚,最近蒙德城里传的不是骑兵队长有对象了吗?”

旅行者觉得这个小偷或者骗子说了一句中听的话。

“差不多啦。”可莉不在意,“凯亚哥哥说过,人只会和喜欢的人恋爱,然后结婚,已经有了恋爱的人,那结婚也就快了吧。”

并没有,旅行者在心里回答。

格恩戈试图把话题掰正:“美酒当然要和有缘人一起分享,不如我带你去酒庄品酒吧。”

“咦?”派蒙狐疑的看着他,“你不用工作的吗?而且在晨曦酒庄喝酒,你就不怕迪卢克老爷看到?”

“哪有,哪有,迪卢克老爷可是很温柔的。”格雷戈面不改色的说,“晨曦酒庄是往东北方向是吧。”

“我记得好像不是。”旅行者拿出手里的剑,“同时我很好奇你的身份,晨曦酒庄的工人格恩戈,如果我带你去找迪卢克老爷,告诉他他手下的工人一直盯着我的口袋看,你猜他会怎么做。”

“他会把你扭送到骑兵队长那里蹲大牢。”派蒙积极的回答。

格雷戈见他们已经看出自己的身份,慌不迭的跑了。

“不如,我们直接去问凯亚吧。”派蒙已经有点气馁了,忙活了半天但是一无所获的感觉真是难受。

可莉也有点累了,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不肯动。

那个家伙已经落荒而逃,估计短时间不会再回来了,消息来源又断了。

“你说,凯亚会不会去了晨曦酒庄?”派蒙突然说,“毕竟这里距离晨曦酒庄真的很近。”

“但是凯亚带着外人去晨曦酒庄不好吧。”旅行者拼命否定突然在脑子里窜出的可能。

“如果不是外人呢?”可惜派蒙没有读懂旅行者的意思,反而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洋洋得意的说,“如果那个人是晨曦酒庄的人,不就不是外人了吗?”

“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要是让迪卢克知道了……”

“旅行者,我看你是真的不懂哦。”派蒙飞到他面前,“晨曦酒庄不就是迪卢克老爷的吗?”

“荣誉骑士哥哥,小派蒙,你们在说什么?”可莉抬起头,她刚刚走神了,没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没关系的。”派蒙飞到可莉旁边,“小可莉很累了吧,晨曦酒庄就在前面,我们要不要去那里休息一下?”

“欸。好哎。”可莉开心的说,“爱德琳姐姐每次都会给可莉准备好多好吃的点心,那我们快去吧。”

说完可莉就站起来,朝着晨曦酒庄走去,派蒙紧随其后:“爱德琳,爱德琳做的点心,派蒙来啦。”

不怪她们这么激动,毕竟爱德琳做的点心好吃是整个蒙德都知道的事情,如果是他们前去拜访的话,看在和迪卢克和凯亚的关系上,爱德琳也会端上亲自制作的点心的吧。

而且爱德琳还是晨曦酒庄的女仆长,女仆长手里,一定会有更多消息吧。

一行人来到了晨曦酒庄,找到了爱德琳。

女仆长每天都要安排酒庄内外大大小小的工作,从清洁卫生到照顾宾客,算得上是个大忙人了,不过一看到旅行者他们来访,还是亲自接待了他们。

“你好啊,爱德琳。”派蒙上去打招呼,可莉也跟着一起摇手。

爱德琳笑的温柔:“欢迎你们,荣誉骑士,派蒙,还有火花骑士。”

精致的茶点一起摆上桌,她才问道:“今天到酒庄来,是有什么事要找迪卢克老爷吗?老爷他今天出门了,晚点才会回来。”

“咦?迪卢克老爷有什么要事吗?”派蒙问,“其实我们是来打听一些消息的。”

“什么消息?”爱德琳问。

“是关于凯亚哥哥的消息。”可莉回答,“我们想知道凯亚哥哥的恋人的消息。”

“欸,原来是这样。”爱德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笑咪咪的对可莉说,“这件事,不去你直接去问凯亚少,凯亚队长更好,他应该不会不告诉你的。”

“可是凯亚哥哥之前就没有告诉我,后来还去璃月出差了。”可莉说。

“迪卢克老爷在走之前嘱咐我晚饭要准备的丰盛一点,我想他是预料到了会有客人要来。”

“没错,迪卢克老爷和凯亚的关系非同一般,我们最后是打算和迪卢克老爷询问来着,虽然对结果不抱希望。”派蒙在心里补充,毕竟他们两个看起来感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总之,迪卢克老爷一定会在晚饭前回来的,如果想问的话,不妨等等看吧。”爱德琳说。

旅行者感觉到百分之一百的不好,迪卢克和凯亚的往事他也听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提起过,爱德琳刚才提起凯亚的表情却极其平淡,她可是一个没事就喜欢嘀咕迪卢克和凯亚什么时候才能和好的人,不应该是那种反应才对。

旅行者预料到了结局,旅行者想要逃跑,但是派蒙和可莉已经开始大吃大喝,还计划着想摘葡萄,因为爱德琳说现在正是收获葡萄的时节,晨曦酒庄的葡萄一般都会有一部分不送去酿酒,所以她们想摘多少都可以。

当派蒙和可莉兴致勃勃的探讨的时候,一个声音加入了她们。

“派蒙要摘很多很多葡萄,然后全部吃完。”

“可莉也想,葡萄甜甜的好好吃。”

“是吗?那能不能也算上我。”

“当然可……凯亚哥哥。”可莉惊喜的转头,扑进了凯亚的怀里,旅行者一时间羡慕的不得了,目光停留在了凯亚身后的迪卢克身上。

“荣誉骑士,派蒙阁下。”凯亚熟练的把可莉抱起来,然后看向旅行者,这个动作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了妈妈这个词,“你们今天也是来摘葡萄的吗?”

“凯亚你不是去出差了吗?难道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玩吗?”派蒙说。

凯亚哈哈大笑:“在蒙德和璃月的边境上,最近有许多魔物出没,不知道想干什么,我本来是打算停留几天,等千岩军把他们都解决了再回来,谁知道某人听到这个消息就快马加鞭的赶来了,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处理了魔物。”说到这他装模装样的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想多休息几天呢,你说是不是啊,迪卢克老爷?”

迪卢克不做声,全是默认了凯亚的话。

“可莉今天来,是有事要问凯亚哥哥。”

“哦,是什么事呢?”孩子抱够了,凯亚把可莉放下。

可莉看看凯亚,又看看迪卢克:“可莉想知道,凯亚哥哥的恋人是奇怪……迪卢克哥哥吗?”

这句话问出来,两个大人都好意思的偏过头。

“可莉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凯亚问。

“因为琴团长看的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可莉义正言辞,“可莉去问丽莎姐姐的时候她也没有否认呢。”

当然不会了,因为那些恋爱小说八成就是丽莎拿给琴放松的。凯亚腹诽,但是面上笑的灿烂。

“所以凯亚哥哥的恋人是奇……迪卢克哥哥吗?”可莉不依不饶的问。

“嗯……”凯亚沉思片刻,“这个问题,我说了不算,你要去问迪卢克老爷?”

在座所有人的目光一起望向了迪卢克。

爱德琳的目光尤其炽烈。

“凯亚是我的恋人,准确来说,是未婚夫,他已经收下了戒指。”迪卢克的语气平稳,其他人都被这话震惊到,只有爱德琳开始在心里盘算结婚时要用什么花,可不可以把火花骑士请来当花童。

“喂喂,迪卢克老爷,你当初只是把戒指给我,可没说过要做你未婚夫啊。”凯亚说,他的无名指上带着一个红宝石的戒指,颜色和他的整体色调不符,但是又莫名的好看。

“父亲当初说过,这是莱艮芬德家祖传的戒指。”迪卢克脸有些红,“你没听到说明你当初不认真。”

“我……”凯亚语塞,克里普斯老爷当初说到莱艮芬德家的传承之物的时候他确实没认真听,毕竟那是莱艮芬德家,和他亚尔伯里奇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当初那个被克里普斯老爷展示的戒指兜兜转转又到了自己手上,为了符合凯亚手指的尺寸,迪卢克还特地找工匠重打了一次。

可莉欢呼一声打开书包翻找:“那可莉的故事就知道是谁啦。”

“是什么故事?”凯亚配合的蹲下,然后发现打开的书页上,那个故事有点眼熟。

“然后一位红发骑士出现,他打败了怪兽魔物,救出了公主。”可莉一边说着一边往上面画,旅行者看着她三笔一个凯亚很有阿贝多的精髓,只是可莉还记得给凯亚细化。

“等等,为什么我是公主啊。”凯亚指着蓝色小人的裙子,“你看看迪卢克老爷的脸,是不是更适合穿小裙子。”

他这么一说,可莉认认真真的打量起了迪卢克:“嗯,确实是这样。”

小画家大笔一挥,这样两个人就都穿裙子了。

可莉突发奇想:“凯亚哥哥会在婚礼上穿婚纱吗?可莉听说婚礼上都是要穿婚纱的。”

凯亚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迪卢克老爷……”

“他会。”迪卢克打断他的话,然后望向可莉,“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会来吗?”

“可莉会准备好多好多礼物。”小家伙兴奋的比划着。

一旁的爱德琳听的心花怒放,开始思考场地问题,晨曦酒庄就很不错,如果准备蛋糕的话,要多大的才好,还有准备多少酒才足够。

在迪卢克和凯亚的婚礼上,成年人喝到了酒,小孩子吃到了蛋糕,只有旅行者没了老婆。

这才注意到旅行者已经石化,凯亚有点担心:“他这样子没问题吗?”

派蒙熟练的抓起旅行者的围巾:“没关系,去七天神像回复一下就好。”

两个人瞬间消失不见,也把凯亚队长恋人消息的实锤带回到蒙德城

广场上,酒馆里,大街上,人们都在讨论。

有人哭,有人笑,但是总体还是欢乐的海洋。

翘班的修女和卖场的歌手坐在风神像底下,开始讨论婚礼上能喝到多少午后之死。

“他们两个终于捅破窗户纸了。”

“等到结婚那天,我一定要喝个够,你说,我能不能再带走一些。”

“应该没问题吧,只要你提前恭祝他们新婚愉快。”

“我还可以祝他们早生贵子,贵女也行。”

戴无忌强取豪夺,宋家主忍辱负重

以前的戴无忌并不相信一见钟情,甚至不在乎情情爱爱,直到他看到宋命的第一眼,气质温温润的美人带着面具无言的坐在一边,却把主位上宋家大小姐的风头全抢了过去。

我记得,戴家和宋家是有婚约的,但是戴欢死在了宋家后院,所以宋家还欠着戴家一个人。

既然那个短命鬼没娶到宋家的小姐,他就代为履行婚约,娶了那个宋家的长老吧。戴无忌想着,很满意这个结局,拿着酒往台下走,对着王胜。

“只要你喝了这口酒,我就把东西给你。”

 

“想要造化丹,不用那么麻烦,这就有现成的材料。”

戴无忌说完这句话后,环视一周,把在座所有人的修为都点了出来,这个危险的举动让所有人如芒在背,有人呵斥戴无忌这话是什么意思,戴无忌笑的轻蔑:“这不都明白吗?”

因这宋家那位小美人的面,戴无忌放过了宋家的大小姐,虽然不排除嫌弃她实力底下的缘故,但是他们回去之后宋家该好好和其他家解释解释为什么大家都派出去了长老,只有宋家的长老恰好实力低微被放过这件凑巧的事情。

一颗凝结了三位高手修为的造化丹被戴无忌随手扔在了王胜面前,他拿起地图打开,边往外走边看,随后又一把火烧成了灰。

“今晚又该去哪里找点乐子呢?”他把那个小东西抖落出来,喝了怒心火髓泡的酒之后王胜变得冲动易怒,不顾劝阻冲了出来。

真是愚蠢至极,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也会站出来。

那两个人看起来是相识,亲密的姿态看的戴无忌怒火心烧,原本还嘲笑王胜不经挑拨,没想到现在自己也成了这个样子。

他承认自己出手重了一点,但是相比踹出去的其他人,已经温柔很多了,何况他做了错事,总该惩罚一下才好。

半夜他找到宋命住处,堂堂家主身边居然没有一个人随侍,面具跌落在一边,他蜷缩在地上,旁边有已经凝固的凌乱血迹。

借着朦胧的月光,戴无忌把宋命的脸看的清清楚楚。

即使这么狼狈,此时的宋命也是朱唇皓齿,活色生香。

秀色可餐。

 

戴无忌动了心思,温柔的把他从地上捞起,受了重伤的宋命无力反抗,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忍不住咳嗽,于是紧闭双唇,一丝血从那里渗出来。

戴无忌摩挲着红润的唇瓣,缓缓把血迹舔干净,撬开他的唇舌,灵力就这么流进宋命的身体,温养受损的经脉。

他吻的动情,只是宋命却不那么领情,在稍微有些力气之后就狠狠把他退开,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恶心,虽然一闪即逝。

“戴家长老深夜前来,宋某有失远迎。”他挣扎着从戴无忌怀里挣脱出来,还有余力冲他拱了拱手,宋命受伤,气息微弱,如此强撑,见者自然无不心疼,可是戴无忌并非常人,宋命那份清高和强撑的姿态更让他欣赏,何况美人病弱,但挺立的身姿如修竹一般,如此风光霁月,让人不由得......

“长夜漫漫,寂寞啊,我来找宋长老喝茶。”戴无忌走到桌旁,拿出自己的酒壶往现成的酒杯中一倒,递到宋命面前。

才过去一会,宋命还记得戴无忌让王胜喝酒的场面,但是现在呼救无人,一杯酒这样横在自己面前,戴无忌唇边勾着若有若无得笑,只等着他上套。

“承蒙戴长老厚爱。”宋命说,“只是宋某现在身子不爽利,实在不宜饮酒,要不等宋某养好了伤,一定带着好酒亲自登门拜访。”

“那可不行。”戴无忌捏住宋命的下巴,就这么往他嘴里灌,挣扎中,有酒顺着嘴巴流进喉咙,烈酒伤身,何况宋命刚受了重伤,控制不住咳嗽起来,戴无忌停了硬灌的动作,等他呼吸渐渐平稳,平稳之后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掰正宋命的脸嘴对嘴灌了下去。

烈酒入肠的一瞬间,连呼吸也被夺去,剧烈的痛苦让宋命拼命挣扎,只是他本就不是戴无忌的对手,如今受了重伤更是他的掌中之物。

暧昧的水声渐起,宋命无力抵抗被戴无忌追杀的节节败退,在最后一口气用完之前,戴无忌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宋命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大口呼吸着空气。

不等他缓过神来,戴无忌就抱起宋命往旁边的床榻走去,宋命意识到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拼命挣扎,但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他的行动毫无用处。

被扔到床上后戴无忌也欺身压了上来,一双冰凉的手掀起衣服在他的胸口游走,宋命深呼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过于灼热,一时间竟然舍不得戴无忌的手就这么拿开。

“酒里...”

不等他说完,戴无忌就宣布结果:“恭喜你答对了。”

 

第二天醒来,宋命感觉全身像是被碾过了一般,白玉般的身体上青青紫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特别是身后的隐秘处,略微牵扯到一下就痛不欲生。

这时宋命才意识到此时已经日上三竿,枕边人睡得正香。

看着毫不设防的戴无忌,宋命有了杀人的心思,只是他才刚刚想好要向哪里动手,戴无忌就悠悠转醒。

“戴长老,您昨晚是什么意思?”宋命质问他,开口完却觉得有些可笑,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地方,戴无忌想做什么又怎能是他能管得了呢,如今被如此折辱,自己也不能发脾气,要保持着翩翩风度。

“夫人好狠的心。”戴无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昨晚明明那么多山盟海誓的誓言,怎么天一亮提起裤子就忘光了,跟何况你还没穿裤子呢?”

“戴无忌,你无耻。”想起昨晚被哄骗强迫说的话,宋命只觉得自己要被气死。

戴无忌抓住他的手腕,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像是在品鉴上好的玉:“当初戴欢死在宋家的后院,你们不声不响,不仅一个交代都没有,时至今日也不肯和那王胜划清界限,可是宋家确确实实是欠着戴家一个人,那位大小姐金枝玉叶我们不敢染指,就只能委屈家主大人您了。”

 

 

一天后,戴家和宋家一起放出了联姻的消息,三天后就要成亲。

联姻的消息一夜之间飞遍上林城,这此结亲来的突然,就连谁家娶谁家嫁,都没有弄清楚。

在即将探索千绝地的时候爆出这样一个消息,这样的结盟不得不让另外三家族担忧。

纷扰的中心人物此刻却是无比平静。

宋命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坐在凉亭之中,清风微拂美人面,无论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

戴无忌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捂住宋命的双眼让他猜猜自己是谁。

宋命叹了口气,用折扇拨弄开戴无忌的手:“我记得成亲前新人是不能见面的,夫君。”当初要戴无忌软硬兼施才能说出来的话如今在他嘴中却无比自然。

那天之后戴无忌就回去求了婚约,戴家需要一个盟友,宋家是最好的选择。

当初的拍卖会上王胜用晋升的秘密换五大家族的至宝,又拿出千绝地的地图出来拍卖,唯一的地图让戴无忌得了又撕成碎片,更别说他当时丧心病狂的用另外三家的长老的灵力制作化元丹,却唯独放过了宋家的两人。

说不是提前有预谋其他人都不信。

其实也不能说错,现在晋升的秘密大家都知道了,但是地图只有一份,再加上戴无忌疯狂的举动,自然让戴家成了众矢之的,为了自保,戴家就把宋家拉下了水。

宋家对于这件事也不是完全情愿的,只是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从产业到地盘再到最后的分成果,戴家都做出了让步,而且他们是要他们一位八阶的长老娶他们一位六阶的外门长老,不算亏。宋家的中心人物更是在盘算,宋命是有七窍玲珑心的人,在戴家必定会成为一颗他们嵌在戴家的钉子,就算戴家的人日日夜夜防备着他,也难保不会有疏漏的时候,那时就可以对戴家发起致命一击。

宋命见木已成舟,知道家族的决定不是自己一个小小长老能够拒绝的,便很快调整了心境,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是戴无忌知道,宋命看起来谦谦君子,实际和他的元魂千幻毒蚺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蛇蝎美人。

不过没关系,他也是,相信在未来,他和宋命一定能相处的很愉快。





有这么一家 6

假期的学生一般分为三类,刚开始就把作业写完的,假期中一点一点写的,和(假)期末冲刺的。

冲刺的时间包括开学前两天以及开学当天的早上。

放假当天,老师在上面布置作业,方若看着卢瀚文信誓旦旦的说每天写一点作业,争做文明好学生。

放假当天下午,方若在家里做完了五张卷子三套题,等她吃完饭准备继续的时候卢瀚文喊她去打游戏。

“你的作业呢?”方若问他。

“明天再做。”卢瀚文回复。

第二天,方若加快了速度,做完了四分之一的作业。

半夜十二点,她头昏脑涨的从作业中清醒过来,给卢瀚文发消息。

“今天的作业做了吗?”

卢瀚文回了她一张五杀的截图。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方若的作业已经写完了,卢瀚文还没在快乐暑假上写名字。

写完的作业被分门别类方若整整齐齐的码好,锁在了柜子里。

她还记得初二的时候自己因为写完的作业乱放被魏琛和家里的其他垃圾一起当做破烂卖了,卖了二十块钱,发现自己的作业不见了之后的方若吃着用拿二十块买的雪糕哇哇大哭。

等他们找过去的时候破烂已经堆在一起了,方若看着堆积如山的纸片刚刚整理好的情绪又开始崩溃。

最后是魏琛带着卢瀚文在里面找了两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作业找了回来。

当时还在外地出差的方世镜知道了这件事哭笑不得,他就知道方若没遇到危险的时候魏琛就是她最大的危险。

回去之后,方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来,魏琛怎么说都说不通,只能去隔壁请喻文州来。

喻文州敲门,方若开了一个小缝,把喻文州拉进去,又狠狠地把门关上了。

两分钟后,门内又传来了哭声,半个小时后,喻文州拉着眼睛哭肿的方若出来了。

魏琛讨饶的冲女儿笑,方若把脸一别,但是没再进房间。

这是哄好了,给了喻文州一个你小子可以的眼神,魏琛赶紧哄孩子去了。

当天晚上魏琛请喻文州一家吃了火锅,送了卢瀚文一直想要的变形金刚,这事就算是了解了。

后来方若就养成了作业摆好的习惯,当然,魏琛也再也不敢随便碰方若的东西。


那些作业在写完之后就在柜子里放了整整两个月。

一直到开学前一天,舒可怡,舒可欣,戴妍琦,唐昊,孙翔,卢瀚文一众人聚集在她房间,用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方若把作业拿出来。

“谁要抄数学?”

“我。”卢瀚文一跃而起。

“二十四职业概论。”

“我。”戴妍琦眼疾手快。

“语文。”

“英语。”

“实战中的物理引擎。”

“技能分析。”

“基本环境了解。”


作业很快被她分出去了。

拿了作业的人纷纷表示自己很快就抄完还回来。

女孩子直接在方若的房间开抄了,方若把地方让给她们自己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角落里拿出手机和零食。


“嘎嘣,嘎嘣。”

“吸溜吸溜。”

“嘶,嘶。”

空气里传来芒果冰,红烧牛肉面和辣条的香味。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手机里穿出声音。

“祸乱后宫,罪不容诛。”戴妍琦嘴比脑子转的快。

“戴答应,您要是再不写完这御赐的作业,当心冯公公拉您去慎刑司。”

方若喝了一口泡面汤。

“我不想写作业,我要追剧,我要吃零食。”戴妍琦苦着脸,职业概论的内容又臭又长,方若写的密密麻麻,她的手都酸了。

“我曾经视作业为无物追,剧吃零食无所顾虑,但是现在,我也不想写作业。”

“行啊,那你去问问冯宪军,看看他答不答应。”舒可怡随口接道。

舒可欣反驳:“冯宪军哪管事,应该问问肖时钦答不答应。”

两个人笑成一团。


卢瀚文那边,他们集结在卢瀚文家的客厅里,把作业放在茶几上。

“抄作业要有仪式感。”唐昊说。

卢瀚文问:“什么仪式感?”

“谁做作业不是一边吃一遍写的?”孙翔提醒他,“不然这作业写的没滋没味的。”

“不行。”卢瀚文一口否定,“你们把小若姐的作业弄脏了怎么办。”

“你傻呀。”孙翔用看傻儿子的眼神看着他,“我们不买会弄脏的不就行了。”

他们一起去了超市,一人提了一个大塑料袋回来。

“开吃。”唐昊看了他们一眼。

“开吃。”另外两个人点头。

吃的差不多之后孙翔摸出手机:“我今天还没签到,等我签到一下。”

卢瀚文和唐昊:“等等我也……”

签到完之后

“打不打,来一局,我看见宋奇英和盖才捷也在线。”

等戴妍琦来换作业的时候,他们从方若那里拿来的作业还整整齐齐的放在拆茶几上。

戴妍琦摇着头把作业换回来,等晚上的时候,作业已经抄的差不多,女生们约好要出去吃饭,所有的作业就放在了男生们那里。

等方若她们吃完回来,卢瀚文汇报说所有的作业都在他那里,等抄完了就给她送回去。

方若回复,准了。

开学前一天晚上,卢瀚文说他们还差一点,明天再把作业还给方若。

方若说你们别给我弄丢了就行。

当天晚上小区花园,作业摆在长凳子上,三个人就地而坐,顶着满头的蚊子,抄到天亮。

第二天上学之前作业被完好无损的送到方若手里,方若看着卢瀚文满身的蚊子包:“一天做一点作业,嗯?”

“这不是新学期新气象。”卢瀚文说,“我保证这学期好好学习。”

“你的话成真了母猪能上树。”回应他的是方若扔过来的一小瓶六神。


办公室里,邱非把最多15个人量的作业放在冯宪军的桌子上。

“这是咱们班35个人的作业?全收齐了?”冯宪军用怀疑的目光打量。

邱非面不改色的点头:“全班的作业都在这了,老师要是没事我先走了。”

在冯宪军说话之前,他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斗罗大陆同人,45

月心这几天一路跑,到了沙漠最危险地区的边缘。

之后的两天里她在边缘裹足不前,里面的危险不可预料,但是远远不是她目前的实力能应付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在边缘磨蹭一阵,然后逃之夭夭。沙漠这么大,那群人总的来说也实力有限,怎么可能在茫茫瀚海中找到她的位置。

而他们追杀她的理由也不是能轻易说出来的,毕竟现在抓不到以后也不见得见不到面,只有他们知道月心身上有魂骨总比嚷嚷的整个沙漠都知道了强。

这是月心的想法,也是正常人的共识。

只要这次能逃走,等他们再见面的时候指不定谁比谁强的,月心美滋滋的想,而且她估计就一下,这块魂骨对她的用处很大,只是迫于现在的状况没法吸收,沙漠里的危险从来不浮在表面,没有父母护法,她不敢放心大胆吸收,只能改期。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月心在边缘休息了两天之后意识到了不对劲。

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她周围,其中不乏实力强劲的高手,有几次,她是凭借着父母教给自己的功法,硬生生的躲过了他们的侦查。

但是这种方法一次两次有用,时间久了总会被发现的。

席完一重人,他们在追杀了月心好几天之后,首先是贵公子席完受不了了,他再也没法忍受这里恶劣的环境,也不能接受他们这次无功而返的事实,已经有一个魂王回到了他们家族,家主立刻让人在森林外围有人烟的地方戒备起来,只要月心敢出来,随时把她抓住。

席完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终于在一次发火中说漏了嘴。

好巧不巧,这恰好被人听了过去,在沙漠里的人都有自己的通讯方法,再联系一下席家在外面的举动,有心人就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因此,不只是席家,沙漠附近所有有名有姓的家族都加入了这场追杀,其中不乏一些强大的存在,甚至有一位封号斗罗寻着风声找来了。

月心也极快的意识到了事情变得越来越超出自己的预料,她也开始思考如果自己当初直接往外面跑,会怎么样。

虽然她可以凭借着速度跑出去,但是席家也会第一时间把控起整个森林外,说不定自己还没跑出去,消息就传出去了。

月心思考了一阵,决定继续往沙漠深处进发。

一是现在出去没用,正是紧张的时候,说什么也得等这次的风头过去再说,二是在外面游荡也有被抓住的可能,还不如再往深处,仗着一身宝贝,只要浪不死,就往死里浪。

何况极端的环境有利于突破,就像是作业从来都是假期最后一天晚上和开学当天早上写完的,她在沙漠中说不定也能博一个突破。


沙漠的最中心是一种蝎子,这种蝎子好干燥,有剧毒,幼年通身粉色,成年之后就变成黑红色,外壳也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变硬,月心没有强袭攻击的手段,非必要不能主动招惹。

那天她正在沙漠中修行,白天的沙漠中心温度远远超过周围,如果不用魂力抵挡顷刻间就会把皮肤烫伤。

一个姜黄色的帐篷偷偷打开一个小口,然后飞快的扔出一个锅来,仔细看里面放满了鸡蛋,肉片和青菜,底下还刷了一层油。

一会之后一只手伸出来,把锅拽进了帐篷里。

“烫死了烫死了。”月心甩着手,她在拿东西之前特地用魂力包裹了整条手臂,触碰锅把手的指尖还是被烫的发红。

锅里的肉和鸡蛋已经熟了,青菜略微有些糊,不过没有大碍,月心拿出调料往里面倒了一些,搅拌一下,这就是午饭了。

托沙漠的福,她现在每天只吃两顿饭,中午十二点一顿,晚上十二点一顿,白天的时候修炼,夜晚就趁着天气不热的时候在沙漠里溜达。

兴许是越接近中心,她遇见的人也越少,最近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看见过人,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因为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人。虽然以前她也喜欢说孤独孤独什么的,但是都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她周围从来都是热热闹闹的,但是沙漠恶劣的环境和追杀几乎掐灭她周围所有的活的会呼吸的生命。月心偶尔还会怀念一下被追杀的动静,因为那时候起码还能听见人讲话,现在整个沙漠只有她一个人的孤独感几乎要把人淹没。

更绝望的是沙漠太热,她即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会出汗,每次修炼完毕之后,身上总有一层汗,头发几次被汗湿又干,已经油腻打结,连绑起来也没用,为了节约用水,月心忍痛剃掉了所有的头发,现在的头皮上只有一层发茬。

唯一能安慰她的,大概只有剪了头发之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她的脸上,更显得眼睛灵动。

一开始她还会计算自己在沙漠里呆了多久,但是很快她就忘记了时间,一直到遇上一个前来猎杀魂环的女生。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旺盛的生命力和野性的美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长发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身上背着几乎是她身体两倍的工具。

巨大的护目镜带在她的脸上,看不清具体的神情,但是月心莫名觉得一定是自信又淡然的。

她几乎是在进去月心的警戒范围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月心,那时候月心刚吃完午饭,准备接着修炼,一些废弃的铁罐子被她扔到帐篷外面,就被狂风吹到了女生脚边。

“谁?”那个女生警觉的望向月心的方向,锁定了一个隐蔽的帐篷,

从月心的视角来看,她举起了一个长筒装的不知名铁器,原地不动,“不知是那位在此扎营。”

从夏繁的角度看,她说完之后帐篷里就钻出来一个反光的头,她本以为是个男的,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小姑娘,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

“我无意冒犯,只是沙漠今天的风太过纷扰,打扰了您。”月心从帐篷里出来,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这沙漠凶险,阁下一个人的来次,这气派真叫人佩服。”夏繁说。

“哪里哪里,您不也是一样。”月心说,按照正常流程,她们应该再客套两句,确认没有敌意之后就分道扬镳,但是因为太久没有见过活人,月心竟然产生了一种不舍的情节,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我看您一个人来这里,沙漠凶险异常,我这里有一些食物,您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好了,权当交个朋友。我叫月心,不知尊姓大名。”

思虑片刻,夏繁向月心走去,月心注意到她的左手几乎没有动过,牢牢的贴在腰间,下面圆柱的形状若隐若现。

月心把一提兜翠绿的青菜送到夏繁手里。

沙漠里绿色罕见,突然之间出现了一捧翠绿,让夏繁有些猝不及防,她本意是随便交换物资,随便糊弄一下算了,谁知道这个小孩竟然直接拿出了青菜。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的那些肉干有些拿不出手。

夏繁用右手接过青菜,手腕上的红绳闪过红光,青菜消失不见,然后她拿出了一个铁皮桶,递给月心。

“这是?”月心好奇的打量着。

“牛奶,可以长高的。”夏繁说的时候打量着月心,不高不低的个子,微瘦的身躯,发育的也一般般,夏繁已经23岁了,高挑而且身材丰满,双腿修长笔直,起码比月心高一个头。

“我会长高的。”月心不高兴的嘟囔,这个女生怎么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我们萍水相逢,你怎么可以嘲笑我的身高,况且我也不矮。

但是比对一下自己和她的差距,月心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没错,在一个年轻女性面前,她确实是一个小孩子。

看着月心纠结的表情,夏繁笑出了声,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不知道哪个家族的小孩独自出门历练。

“我们有缘再见。”她忍不住呼噜了一下月心没有头发的脑袋,在月心反应过来之前跑掉了。

月心则是现在原地愣了一会,然后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头发这个事实。

因为头发长得快,她剪头发的时候无所顾忌,甚至因为在沙漠里太久了,偶尔会以把长出来一点的头发剪掉为乐趣,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见人,那么在夏繁眼里,她到底是什么样的?

月心赶紧回到帐篷里想找镜子,在导魂器里翻腾的时候又想起来自己忘记把牛奶一并拿回帐篷,急匆匆的伸手出去拿又被烫了一下,最后眼泪汪汪的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光秃秃的头。

救命啊,谁能来把那个当初剃头发的傻子打一顿。


【枭羽/奇妙冒险夜】名花有主

上一棒@学人说话真君 



天使的馈赠里,有个漂亮的蓝发小酒保,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

那时候我刚和女朋友分手,在电话里说完你的这张脸我已经看腻了之后,我利索的删掉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手机关机,在路上溜达。

平心而论,我前女友她不错,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学习成绩也特别好,还是个罕见的omega,只是人太没意思了,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把她追到手,又用三个月的时间把她摸透,现在彻底失去了新鲜感。

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我不好说是为了寻找新的猎物还是无所事事,走到一家酒吧门口的时候,抬头看了看酒吧的名字。

“天使的馈赠”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去里面找找乐子吧。

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蹦迪,酒吧跟我家一样熟悉,一路婉拒了几个人的邀请之后,我坐到吧台的椅子上。

“帅哥是一个人吗?”一个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来,他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酒保服装,年轻而且非常漂亮的男人在我面前。

我知道用漂亮形容一个男人不太对劲,但是他那张脸真的无比精致,大眼睛,长睫毛,甚至比我见过的所有女生还好看。

我呆呆的看着他,任由他好奇的靠近我,他的皮肤是蜜一样的深色,我不喜欢这种颜色,我只喜欢白的,但是他是毫无征兆的个例外,我死死盯着他蜜色的皮肤,不由得伸出手想了解那种温柔的触感。

“哈哈,你怎么呆住了。”那个人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看起来这么失魂落魄的,刚刚失恋了吗?”

这个人的声音也非常好听,每一句话的尾音都像是小钩子一样挠的我的心痒痒的。

我不是失魂落魄,我只是无所事事。

但是我装作刚刚分手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开始爆发演技。

“她当初追我,追了我一个月,我答应了她,从告白那天开始算才三个月。但是她今天跟我说她觉得我太没意思了,所以就和我分手了。”谎话我张口就来,一点都不打磕绊的。

“好可怜啊。”那个人的语气听起来很关切,但是我本能的觉得不对劲,只见酒保从后面拿出鸡尾酒,熟练的调了一杯放在我面前,然后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哎呀,你年纪轻轻,不要太把这些放在心上,总会有下一个更好的。”

他看起来对我很感兴趣,还想说什么的样子。然后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把我挤到一边,上去和他搭讪。

“晚上好啊,凯亚先生今天也在啊。”穿着西装打着领结衣服精英样子的家伙色眯眯的打量着凯亚,我才注意到他的酒保服非同寻常的暴露。胸前敞开,眼神能直接落到他蜜色的胸肌上。

这个酒保不仅长得漂亮,就连身材也不是一般的好,我在心里估计着他的腰能不能经得住我的手。

之前的烦闷一扫而空,现在我心里只有这个叫做凯亚的酒保,我承认我见色起意了,但是作为一个alpha,对他这样的人没有想法简直就是太监,不管凯亚是beta还是omega,我都要把他追到手。

凯亚还在和西装男聊天。

“晚上好,康恩先生,今晚想要喝点什么。”

“下班之后我满身疲惫,就想来酒馆里放松一下。”康恩答非所问的回答,我闻到空气里有一丝信息素的味道开始涌动,看来这个康恩也是个alpha。

凯亚看起来什么也没感觉到的样子,去拿摇壶:“如果想要放松的话,午后之死怎么样,这可是天使的馈赠的招牌产品。”

说到午后之死,凯亚的表情更加灵动,眼睛睁大,身体前倾,我看见他的拳头也微微握紧。

好可爱。

我看着他开心的推荐酒,那个叫康恩的家伙在美人一笑之下连点了三杯最贵招牌。

美人恩难承,美酒也一样,午后之死的度数大的很,两杯下去直接把那个康恩给干趴下了。

有服务生把喝醉了的康恩扶到旁边休息,凯亚则把刚刚给康恩调剩下的最后一杯酒喝了下去。

他喝酒之前动作有些浮夸,酒杯被他举起来,遥遥冲着二楼的位置

“那个不是那位先生点的酒吗?”我继续和他被打断的聊天。

凯亚的动作微微一顿:“那位先生可真是好酒量,三杯午后之死就那么喝下去,换做平常人的话,早就趴下了吧。”

他强词夺理的样子像极了狡猾的狐狸,我忍俊不禁:“好好好。”

“那么这位先生,你想要喝什么?我推荐午后之死哦。”

“午后之死?你会给每一个人都推荐它吗?”我问。

凯亚耸肩:“当然,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酒,而且作为我们店的招牌,每卖出一杯,我可以拿到很高的提成。”说到这里,他的音调又期待起来,“所以这位先生,要不要买一杯尝尝呢?”

“一杯午后之死,谢谢。”我冲他点头。

趁着他转身的功夫,我快速的把一点粉末放进了杯子里,然后在凯亚转身之后示意他用这个就好。

凯亚行云流水的调着酒,我欣赏着他修长的手指,紧实的小臂,往上是让人神晕目眩的蜜色胸膛。

“当当,午后之死。”凯亚的尾音上扬,把酒推到面前。

我装作第一次喝酒的样子,把鼻子凑到杯口闻了一下。

我喝酒是上脸的,哪怕只有一点点,午后之死度数够高,虽然没有喝,但是现在我的脸应该已经红的不行了。

“我喝不下去,但是扔掉也太浪费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把它送给你吧,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酒吗?”我一脸不好意思的把酒退回去。

“真的不要吗?真的吗?”凯亚再三询问之后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我看着他滚动的喉结,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附近最好的宾馆是哪个来着,歌德大酒店?

凯亚把酒喝下去之后一副满足的样子,他握着杯子眼神迷离,瞳孔里面的星星也散落一片。我敏锐的察觉到周围的味道有些不对劲,清列的酒气扑面而来,我吃惊的看着醉眼朦胧的凯亚:“你是omega?”

凯亚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感慨一句自己捡到宝了,我试探性的问:“凯亚,你有点累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我还在思考凯亚拒绝之后怎么把他从柜台里面弄出来,就看见他打了一个响指,随即把酒保服扔到一边,只剩下一件前胸开了三个扣子的白色衬衫还在身上。

他从柜台里走出来:“我下班了,我要去休息了。”

“我带你去休息。”


一路上,凯亚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刺激的我恨不得找一个小巷子,但是看着旁边的美人,我又安慰自己不能暴殄天物。

在歌德大酒店,我们会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在距离歌德大酒店门口一条街的距离,一个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腹部。

我支持不住,凯亚也旁边倒下去,在我冲他伸出手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红头发的家伙接住了凯亚。

凯亚和那个人说,你怎么这么暴力啊。语气听起来不像是陌生人。

那个红头发的家伙搂着凯亚,一脚踩在了我脸上。

正脸被人踩踏在脚底下,我的愤怒到了顶点,当我散发出信息素想要威胁他之后,一股更大的压力铺天盖地的冲我而来。



凯亚看着那个家伙挣扎,然后在迪卢克也放出信息素之后就渐渐不动了。

“迪卢克老爷,你杀人啦?”他好奇的问。

挡住凯亚向前看的动作,迪卢克又在那个试图给凯亚下药的家伙上踢了一脚,力道之大难以想象,凯亚甚至觉得他的肋骨都有可能被踢断。

凯亚身上还残留着那个人之前留下的信息素,信息素的残留刺激了alpha的占有欲,他抱住凯亚,然后散发了自己的信息素。

凯亚之前喝了那杯下了药的午后之死,能游刃有余的和那个人玩,但是不代表他能在自己的alpha信息素中保持那种状态。

在加上发情期将至,身体的反应几乎是如影随形。

“你怎么在大街上,冷静点。”凯亚试图唤醒迪卢克的冷静,结果迪卢克的信息素反而更加凶猛,直接让他的腿使不上力气,只能勉强扒拉着迪卢克。

“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凯亚不满的嘟囔,迪卢克听了冷哼一声:“要不是我在,你是不是就要和那个家伙去开房了。”

说着就又要踢一脚。

凯亚赶紧阻止他:“冷静,你一脚下去是能踢死人的。”

“你心疼了?”凯亚感觉到迪卢克的信息素又开始暴动,他冲着迪卢克的脖子咬了一口让他冷静:“我心疼他干什么,我只是不想以后去监狱里看我丈夫。”

丈夫这个词安抚了迪卢克的情绪,他抱住凯亚闷声:“你跟我吵架,你不要我了。”

凯亚欲哭无泪:“讲讲道理,我记得是你先发火的。”

迪卢克看着他不说话。

盯着那双大眼睛几秒之后,凯亚认栽:“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举手揉搓他手感极好的头发,“原谅我嘛,你今天看着我在酒吧呆了那么久,我就喝了两杯。”

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迪卢克:“你不要让他们请你喝酒,他们不安好心。”

凯亚点头:“好的好的。”

“你如果想喝酒的话,我可以给你调。”

“欸?是吗,那我想要午后之……”

“一天一杯。”

好吧。凯亚想起迪卢克刚才的表情,谁能拒绝呢。

“我们回家。”迪卢克抱住凯亚就想走。

“等等等等。”凯亚拦住他,指着地上的人,“这个人不管了?”

“你为了酒和我吵架,你为了他不和我回家。”迪卢克失望的看着他,今天迪卢克的反应实在是奇怪,凯亚怀疑他是被18岁的自己夺舍或者是喝多了,奇怪,也没有闻到酒味啊。

凯亚叹气:“他就这么躺在路边,有碍观瞻,暗夜英雄大人也不一样有人出门以为遇见了凶杀案吧。”

这个解释正义人先生可以接受:“一会会有人收拾他的。”说完迪卢克就带着凯亚往街对面去。

“欸,我们家不在那边啊,迪卢克你放手,力气轻点?”




第二天,一身酸痛的凯亚问迪卢克是不是喝醉了,迪卢克只承认自己喝的多了一点。

喝的多了一点,是指看见有一个人跟凯亚搭讪,气的喝了一杯,然后又来了一个,又喝了一杯,在凯亚冲他的方向举起酒杯做口型的时候,又喝了一杯。在看见有人给凯亚下药的时候,那个在莱艮芬德老爷手里呆了一整天的杯子有了裂痕。



下一棒@毛狐狸 




很开心能参加这个活动,祝大家六一快乐,希望小情侣(夫妻)也能永远开开心心

斗罗大陆同人,44

月心一路向北,她的目的是冰霜森林。

天斗和星罗是大陆上最大的国家,武魂殿雄居一方,但是一路向北,还是有一些小的国家和部落。

大陆北边是冰冷苦寒之地,荒无人烟,寸草不生,每到了冬季,凛冽的寒风能直直吹进骨子里,一年中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是宜人的。

月心走了十天,现在她荒凉的沙漠之中。

即使是这样的地方,也是有魂兽生活的,它们的生存能力比普通人强了太多,沙漠中的魂兽以爬行类为主,周身有坚固的硬甲,致命的毒素,以及惊人的移动速度。

他们成群结队出现时,是所有人都要绕路而行的强大存在。

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开窍的魂兽比人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她一个小小的魂王,自然不敢和这些家伙硬碰硬,在沙漠的边缘,她加入了一队来狩猎魂兽的家伙。

听说是他们家少爷突破了30级,所以派了几个高手互送着他来猎杀魂环。但是沙漠危险,安全起见,他们又招募了一个人。

月心和他们实力差不多,但是孤身一人,人数不占优势,是最合适的选择。

毕竟出来磨炼自己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没有魂环需求也会主动进入危险的地方。当月心找到他们,亮出魂环之后,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一路上,她努力的想表现出稳妥的强者形象,但是这真的是她第一次见到沙漠,很危险,很美丽,在晚上守夜的时候,她努力的捂着嘴才不让自己对着星空叫出声来。

这个突破的少爷已经25岁不止,才刚突破了30级,在他们家是天赋异禀之人,十里八乡都知道他的名声。

席完并没有睡着,他知道前两天加入队伍的那个女孩在外面守夜,沙漠的昼夜温差极大,他在帐篷里面尚且被冻得难受,外面只有一团篝火,他忍不住担心那个又瘦又小的家伙会不会被冻着。

因为长期的锻炼,月心纤细但十分有力量,个子也是这个年龄正常的个子,并不是又瘦又小,只是席完长得或许高了,对比之下才觉得月心瘦小,但是瘦小的月心却能一拳把他打进沙子里面去。

“喂,小鬼。”席完从帐篷里漏出半个脑袋来,“你冷不冷。”

月心手里攥着一支笔,膝盖上放着一沓纸,正在写日记,刚才看见星空让她的心难以平静,她觉得得写点什么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突然之间被打扰,她的心情很不好。

但是那个人还在继续说

“要是你怕冷的话,要不要进来待一会。”

这次带队的是一个六十四级的魂帝,带着三个魂王,月心是第四个。这里只有三个帐篷,席完自己一个,月心一个,剩下的人一共一个。

你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月心想,大半夜的问一个姑娘要不要进你的帐篷。

“我帐篷还挺大的,能躺的下。”

这话在不同人的听来有不同的意思,可能有的人会勃然大怒,比如月关,他要是在这里的话听见有人喊这么跟月心说话一定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但是月心很平静。根据恋爱守则三百条,两个人一定是旗鼓相当才能成为恋人,可以略微有些差距,但是不应过大,那个人25岁30级,自己15岁50级,她们两个的差距比人和猪的差距都大,所以那个家伙应该是想讨好自己但是又不会说话。

就是单纯的傻。

月心依旧没有搭理他,自己的日记写完了,她在最后随便填了几笔,算是写完了。

她们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虽然食物和水依旧充足,但是人却被摧残的可怜,月心在被风吹了一头沙子之后,放弃了这么多年来的散发,认认真真的给自己梳了两条辫子,两天麻花辫一前一后,让席完嘲笑了好久的村姑。

而且单调乏味的景色,只有重复的沙子和抵达不了的地平线,没有任何新奇的东西,月心适应的还好,在把头发扎起来之后她只是在考虑要不要简短一截,但是席完已经开始嚷嚷着换一个地方,每天不停的游说所有人。

那一个魂帝和三个魂王都是成年汉子,不仅难以游说还硬的和石头一样,席完只能把目标放在月心身上,期望她像一个爱漂亮的小姑娘,愿意早点离开这个破地方。

“我说小鬼,你就不想回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再吃一顿好饭吗,这个破地方只能吃干粮,啃沙子,白天热死,晚上冻死,有什么好的。”这天席完还在劝说她,月心不耐烦了,点点头说是,那我就走了,咱们从此天涯是路人。席完又着急,抓住她的衣服说要是敢走就她就没雇佣金可拿。

我缺你那点钱。月心不屑的想,我的老婆本能在武魂城买一个大房子,还能带花园,你们全家卖了都买不起。

两个人正拉扯着,突然满天黄沙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她们身上凑,月心催动魂力躲得远远的,席完躲闪不及,被沙子埋进了沙子里。

这沙漠之中,有一种大蜈蚣,在沙土之间来去自如,它的足脚在挖掘沙子的时候,能带起遮天的尘土。

席完脑袋从土里钻出来,还来不及把嘴里的沙子吐出来,就感觉身边的沙子好像开始动了,不仅动,而且好像有了粘性,拉着他往下走,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冷汗直流,冲着月心大喊,月铎,快把我救出来。

月心想要去救他,却发现自己也被流沙包围,她这里只是包围,那边席完已经看不见小腿,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大少爷哇哇大哭。

这哭声让人心烦,而且席完忘记了他们只是一同前进而已,并不是同伴。而月心并不着急,先不说席完还没掉下去,那个魂帝还没有出手,她不相信这个大少爷出门带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魂帝。

他们只是普通的雇佣关系,在这种地方,不管是雇主还是佣兵,死亡都是家常便饭一般的事情。现在那条蜈蚣已经来了,月心犯不着为了救他搭上自己,这个队伍里真正厉害的人还没有出手。

那个魂帝出手了,他把席完从沙土里拉出来,只轻轻一下,刚才把一个魂尊控制的只会大叫的沙土就像失去了魔力一样。

出来的席完立刻被三个魂王包围,他们牢牢守护在席完身边,开启了武魂。

他们三个的武魂分别是乌龟,王八,鳖,这是月心根据龟壳上不同的花纹在心里取的绰号,实际上他们的武魂应该是同种族防御力极强的乌龟。

这种乌龟在一起,就会爆发出超强的力量,远远超过他们三个人的能力叠加。月心第一次看见他们亮出武魂,心说难怪这个魂帝对他们并无不尊敬,他们也不谨小慎微,就凭借这一手防御力,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求助谁呢。

现在是自己了,月心想,她找准时机,蜈蚣在魂帝身侧一闪而过,对她的围堵疏忽了一些,月心成功从漏洞出逃了出来。

催动浑身的魂力,有一层薄薄的铠甲浮现在她身侧,上面缠绕的阴森鬼气若隐若现,在大中午的时候,硬生生因为她出现了一些恐怖的氛围。

那边的魂帝也已经把自己的武魂放了出来,一把大刀被他扛在肩上,六个魂环光芒发绽。

“小娃娃,你的武魂品质不错啊。”魂帝看着月心,不无羡慕的说,启程这么久以来也只是刚开始的时候亮了亮魂力,说魂环时也只是说自己的武魂是鬼,魂帝猜到这是个天才,但是没想到月心武魂的质量有这么高。

这可是遗传我父亲的。月心骄傲的想,但是鬼这种武魂太过少见,贸然说出口只怕被有心人发现,月心只是笑笑,用了鬼魅当初的说辞:“变异罢了。”

蜈蚣开始动了,它在沙土自如的穿梭着,带起的烟尘不仅遮天蔽日,而且阻挡了人的视线,这种情况下,极其容易被偷袭。

慢慢闭上眼,然后用剩下的感官察觉蜈蚣的所在。月关曾经跟她说过,眼睛是战斗的主要工具但不是唯一,如果战斗时视线被遮挡,眼睛无法发挥该有的作用,就要适时地放弃它。

在眼睛闭上之后,听力确实更加敏锐,月心用倾听教皇说话的态度认真捕捉着蜈蚣的蛛丝马迹。

蜈蚣依旧在地下高速移动着,但是很快月心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猛的睁开眼,阴间徘徊的鬼魅发出凄厉的惨叫,冲着直直朝着她来的蜈蚣而去。

蜈蚣把她当成了软柿子,打算逐个击破,而且15岁的小姑娘怎么看也比一群大汉更加鲜嫩可口。

这只蜈蚣的具体年份月心看不出来,但是应该不会低于一万年,否则也不敢大着胆子偷袭他们这么一队人,不管怎么说,他们这里都是有一个魂帝把手的。

说来惭愧,这是月心头一次自己面对魂兽的强大,以往不管看上了什么,月关和鬼魅都是去去就来,然后留下一个受了伤的魂兽再让她上手,还随时注意着会不会出现她收拾不了的情况。

而这次,他们这个团队明显各怀心思,三个魂王只要保护席完就好,席完更是一门心思逃跑,魂帝把当做吸引魂兽注意力的工具人,如果她受了重伤未必会帮忙。

这样的认识让月心热血沸腾,来吧,她想,让我会一会你,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今天究竟是我们全军覆灭,还是你死在我手里,被我做成串串。

两个人缠斗起来,月心专挑蜈蚣的薄弱地方进攻。

说是薄弱,但是这种修为的魂兽,薄弱也只是相对的,月心不停试探着可能的地方,为了不在正式交手前被打伤,她谨慎的闪躲着,像是一阵风一样轻巧,迄今为止没有被攻击到一下。

但是不被打到的代价是她的体力消耗,光是躲闪就用了至少一半的体力,月心努力控制着呼吸的频率,让流转的魂力充盈在四肢百骸,防止自己因为过于紧张造成僵直。

“攻击够了吧。”她对蜈蚣嫣然一笑,“现在到我了。”

她的速度陡然提升到极致,比她刚刚躲避还快了一倍不止,蜈蚣巨大的头因为动作不便,根本捕捉不到她的身影,而身上传来阵阵剧痛,坚硬的外壳碎裂,被包裹的身躯留下一道道伤痕,上面附着着森森鬼气,腐蚀着蜈蚣。

这样的攻击十分见效,但是却惹怒了它,蜈蚣拼命的晃动身体,满天黄沙中夹杂着阴森又汹涌的魂力,像海浪一样直接把月心拍在沙地里。

月心急向左躲闪,躲过了最强的一击,但是也被余波带到,受了不轻的伤。

更难缠的是,蜈蚣开始不停歇的释放这种冲剂,势必要不计代价的把月心拍死在沙面上,三个魂王依旧保护着席完,魂帝寻找着动手的契机。

或许等自己半死不活的时候他就会出手了。月心鄙夷的想,说好两个人的战斗,最后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个大东西,你们这么多人就连一个人都分不出来吗?

“还愣着干什么?”她冲魂帝喊,“快上啊,你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魂环!”

都修炼的这么大了,听懂一点人类的语言应该没问题吧,月心想。

魂帝听见这话大吃一惊:“你这小丫头瞎说什么?”

“你找不到一个比你厉害的人带你,只招募到了我这么一个比你还弱的小辈来狩猎,可是你好歹都60级了,总不能看着我一个人对付它吧。”月心信口开河的说着,后退一大截。

可能是理解了她们的对话,那个蜈蚣把自己的注意力稍稍分到了魂帝身上一些,然后吃惊的发现这个家伙居然真的好想快到了突破的境界。它本来的目的是能吃几个吃几个,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最好吃,一定要拿下,但是突然发现自己也可能成为被狩猎的目标,立刻把自己的注意力分出一大部分到了这个魂帝身上。

它刚才一直在和小姑娘缠斗,甚至被发现了弱点,如果被那个男人不注意攻击了弱点,极其不死也要受很重的伤。

看着魂兽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魂帝无不遗憾又愤懑的对月心喊:“你个小娃娃,再和它缠斗一会,老夫就能一刀劈死它,何至于陷入现在这种局面。”

现在基本是他们三个的僵持,魂王带着席完自己跑远了,属于努努力还能支援魂帝一下的状态,但是会不会支援不好说。

魂兽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魂帝身上,但是依旧想把月心吃掉,魂帝虽然被拉下水,但是却是现在最安全的。这蜈蚣打不了还能跑,所以现在还是月心最危险。

魂兽很快做出了决定,它冲着魂帝攻击过去,只要把这个老的弄死,这个小的也就不足为惧,但是如果追着这个小的打,说不定会被老的弄死。

魂帝简直欲哭无泪,他现在68级,可以说是即将突破70,毕竟魂力这种东西有多有少,那个魂兽认定他将要突破也不是不可能。

被魂兽盯上,他也拿出了全部本事和它对抗,看起来比月心游刃有余了很多。月心开始自己武魂了老本行,凭借着自身快速而隐秘的在战场周围游走。

这本就是鬼魅武魂最擅长的战斗方式,只是月心从小偏爱奇茸通天菊,但是它又不是最好的选择,只能把一个敏攻系的武魂练的和控制系类似。

但是修炼久了月心也能感觉到,一个武魂属于什么系,不知是它的品质能决定的,还有拥有这个武魂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人决定了战斗风格。只是大部分人对待修炼都是慎之又慎,不敢或者不能走出常见的舒适区,所以才有了什么样的武魂该怎么战斗的说法。

月心喜欢利用速度快的优势布局,所以她的武魂即使是鬼,但是也偏向于控制,但是现在也不妨碍她游离,只需要一击,她就能解决掉那个大蜈蚣。

那边魂帝和蜈蚣的对决已经打到高潮,他们都没法快速的解决对方,所以只能不断的加大攻击的力度,试图给对方致命一击,但是在高强度的战斗中,那个魂帝先败下阵来,被蜈蚣的头狠狠击中,彻底埋进了土里。

还不等蜈蚣放轻松一下,月心就突然出击,打中了蜈蚣头部往下的一个节。

那是她曾经击中的地方,这次那里直接被她打的血肉横飞,闻着浓重的血腥味,蜈蚣歪歪扭扭的倒下。

但是即使这样也不足以让它死去,蜈蚣努力的武动足脚,想从土里逃走。

“一般来说,魂师和魂兽的斗争都是你死我活的,只要它攻击你,你就一定要杀死它,不管它将死之时看着有多么可怜,你放跑它之后,谁知道它会不会感激你呢。可能它想的是等强大了再来杀死你。”月关的教导在耳边回响,那时候还是在武魂殿,月关一边给她检查作业,一边纠正作业的错误。

作业本上写着,如果袭击你的魂兽濒死,你该怎么做。

月心写的是放走,毕竟濒死魂兽也没法再攻击她了,那时候谁想的都是好快逃跑。

鬼魅拿过月心的作业,用笔直接划掉了放走那两个字。

“不是每个魂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的都是逃跑,他们可能会跑,也可能会拼死一搏,所以在亲眼看着它们咽气之前,都不要放松紧惕。”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作业本上写了一个字,杀。

“你放过它,谁来放过你呢?”

月心死死盯着蜈蚣,它果然没有放弃,借着劣势装作逃跑的样子,在整个身体没入沙土之后又猛的跃出,巨大的身体快速的下落,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冲着月心而来。

要是被它砸中,即使不死,也会被砸的浑身骨折。

三个魂王在远处眼睁睁的看着蜈蚣去而复返,那个魂帝刚从沙子里出来,月心还站在原处不动。

他们都闭上了眼,根据他们的推测,月心即使不与世长辞也该暂时性全身瘫痪了。

月心注意到了蜈蚣的动作,她不躲开,却直冲着蜈蚣而去,再冲到它面前的时候瞬移到它身后,冲着刚刚攻击过的地方又是一击。

死亡之门。

这次是改良过的加强版,她可以随意控制门的大小,不再只是一个巨大的门,黑色的触手从里面伸出来将一切可以触及到事物带进幽冥。

这次的死亡之门和蜈蚣的伤口一般大小,死亡之门如附骨之疽一般在伤口上,黑色的触手一伸出来就能碰到新鲜的肉。

死亡之门的强大在于它对生命力的汲取,在近乎贪得无厌的吸收下,重伤的蜈蚣重重倒下,这次它死的彻彻底底。

月心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蜈蚣的头部掉落,落到地上。

一块流光溢彩的腿部魂骨。

但是现在来不及吐槽腿部魂骨为什么会从脑袋那里掉下来,现在那五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呢,他们都不瞎,能看出来这是一块魂骨。

席完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三个魂王默契的对视一眼,离开了他们一直寸步不离守护的席完,魂帝也站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月心拿起那块魂骨。

“小友。”他出声道,“你……”

不等他说完,月心就冲着沙漠更深处跑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追!”魂帝大声喊,“绝对不能让这个小丫头跑了。”

三个魂王精神大振,四个人冲着月心消失的地方追去,只剩下席完的大喊。

“你们等等我啊。”

一个临时组成的小队可以有很多原因分崩离析,比如不团结之类的,但是没有比一块魂骨更好的理由了。

月心之前也不是没见过魂骨,但是要么是的父母一起,要么是和朋友一道,她们都可以平心静气的坐下来好好谈谁才是魂骨最适合的主人。

但是现在不行,一群打魂兽都不出力的家伙,月心不觉得和他们有什么可谈的,而且魂兽是冲着她来的,也是被她弄死的,那么魂骨她拿走就是天经地义。

就算现在名不正言不顺也没有关心,它已经是我的了,整体的魂骨在第一时被扔进了导魂器,月心一路向前狂奔,直冲沙漠深处而去。

她不觉得自己能在正面对决中解决那三个魂一个魂帝,所以现在只能跑。

如果对方紧追不舍并且动了杀心的话,就在暗处出手把他们弄死。

有端联想


凯亚申请了好久,琴才同意他带着可莉出去,在准备出发的那天早上,凯亚和可莉在猎鹿人餐馆吃早饭,凯亚去点单,让可莉乖乖等他,但是可莉太兴奋了,蹦蹦炸弹一丢,就炸坏了猎鹿人的灶台。

两个人脑子里同时想,坏了。

凯亚已经提前和可莉说了,只要这几天好好表现,让琴团长同意,都不用出蒙德,只要远离了蒙德城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炸弹。

两个人被扭送到琴团长面前,团长宣布可莉关禁闭,凯亚想给可莉求情,然后琴说你也一起。

可莉哭丧着脸拉着凯亚准备一起去禁闭室报道(城里放炮,禁闭室报道),然后琴说,凯亚和可莉分开禁闭。

迪卢克提前给他们准备了去璃月的马车,现在也用不了了。

等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可莉和凯亚已经在禁闭室里了,两个人努力的隔着墙说话。

凯亚很无奈,他上一次被关禁闭,还是和迪卢克一起淘气的时候,弄坏了葡萄架,克里普斯老爷把他们两个关了禁闭,还不让爱德琳给他们送吃的,没想到都已经成年了,居然还会被关禁闭。

可莉跟凯亚道歉,凯亚哥哥对不起,不仅没有出去,还害得凯亚哥哥一起被禁闭。凯亚说没关系,以后还有出去的机会,璃月去不成还有稻妻啊,最近听说稻妻的锁国令已经结束了。

这就是后来可莉为什么去了稻妻,然后随行的监护人换成了阿贝多。

不管怎么说,阿贝多看起来好像是比凯亚要靠谱一些的对吧。

凯亚对比很不服气,他也想去稻妻玩,但是迪卢克说你还是打住吧,忘了可莉生存守则的第一条。

凯亚说城里放炮,禁闭室报道。

迪卢克说是吧,可莉昨天又炸了城里的喷泉,但是阿贝多带着她走的快,必须有一个人在禁闭室,所以就让你关禁闭了。

凯亚不服。

他们两个隔着墙,迪卢克在外面幸灾乐祸,凯亚说你一边去,看见你就生气。

迪卢克说你不想出来了吗?

凯亚懵逼,不是关我禁闭吗。

迪卢克说,监护人来保释你啊。